生畏。它意味着没有回报、没有希望、甚至没有一丝光。但问题是——你坚持的东西,本身值不值得? 如果那件事是你认定的意义,是你“即使没结果也要做”的选择,那“万劫不复”就不是一个外部判决,而是你已经提前接受的代价。换句话说,不是“我还会不会坚持”,而是“我早就知道会这样,也依旧愿意”。 但如果坚持只是为了一个结果、一个回应、一个翻盘,那“万劫不复”就是终点,继续坚持就成了自我消耗。这时候,放弃不是懦弱,而是诚实。 所以,真正的问题不是“万劫不复还坚持吗”,而是——你愿意为这个东西,痛苦到毫无胜算也不后悔吗? 如果答案是“愿意”,那就不是坚持,是自由。 …… 我承受了死亡的绝望,最终还要绝望的死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