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会所的落地窗前总飘着淡淡的精油香,我攥着楼盘传单蹲在对面的公交站,看林晚秋穿着米白色工作服走过。她的袖口绣着淡青色莲花,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平整,双手在玻璃窗映出的倒影里不停活动 —— 那是给顾客按摩后习惯性的放松,掌心的薄茧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是十年推拿磨出的印记。 上周暴雨,我躲进会所大堂避雨,撞见她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屏幕里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,举着满分试卷晃:“妈妈,我考了 100 分,你什么时候回家陪我睡觉呀?”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女儿的脸,嘴角弯了弯,又很快垂下去 —— 排班表压在手机旁,明天的 “晚班到凌晨 2 点” 用红笔圈得刺眼。桌角的医院缴费单露着一角,“母亲尿毒症透析费,本月需缴 8000 元” 的字样,被她用指尖反复摩挲,旁边的便签写着 “明天给张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