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州在阑干上方,无所谓地说:“这不好吗?只对你特殊。” “这哪里算好呢?” 席栖这样说着,整颗心都吊在季淮州身上,不经意就放开了手,粉白色的娇皮嫩肉便滑了出来,像在舞台上莹着笑的演员,有一种独特的,圣洁的美丽在。 杏子黄的灯光还在他头顶上,一点点往下掉,掉进席栖身体里最活色生香的部分,再往下掉,往下掉,等季淮州看到被阴影覆盖一层薄黑时,才反应过来。 不是灯在掉,是他的眼睛在掉。 季淮州尝过人情世故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竟有些口干舌燥,不能忍耐面前这一幕,他立刻变了表情——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变的。 不然会出事的。 他俊朗清隽的脸上一下子就被块生冷的冰贴着,冻得他起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