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了一只红白相间的项圈似的。 抛开人形不谈,这只小家伙从前毛光水滑,细软的绒毛虽然同样蓬松,却全然不似现在这般潦草。 云寂知道鸟儿都是很爱干净的,经常自己梳理毛发,他前世在外出历练时见过几只毛发凌乱,甚至掉毛的小鸟,都已是病入膏肓了。 所以云寂不由想到,难道这只小家伙也生病了? 尤其它现在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,努力逃跑的样子,让云寂更加坚定心中的念头。 云寂当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不由分说地将小毛球牢牢拢在自己怀里。 起先小红鸟还一个劲地挣扎,被云寂手掌一拢,倏地抵上了他的胸膛。 小红鸟头顶金色的绒毛红了一半,嘴上仍抗议道:“啾啾啾!”放开我! 云寂拢它拢得紧,小红鸟怕自己张开的鸟喙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