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石头上,爪子底下的岩石被夜露浸得冰凉。 她动了动被风吹得发麻的耳尖,视线越过深谷,落在了对面的山尖上。 那条由无数细碎光斑凑成的长线,此刻已经停止了向上移动,密密麻麻地挤在山尖最高的那块平地上。 天边慢慢晕开了一点淡白,刮了一整夜的寒风,也缓了几分。 第一缕光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漫了上来。 不是劈天盖地的亮,是暖融融的金红色,先把天边的云染透了,再顺着山尖一点点往下铺,漫过了整片山林。 几乎是同时,对面山尖那股憋了一整夜的、混杂的期盼,一下子冲到了顶。 细碎的惊呼声顺着风飘过来,和林子里刚破壳的小鸟叫没两样。 笑的、喊的、带着雀跃的交谈声,顺着风飘过峡谷,落进了潘芮的耳朵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