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我。” 宁珂走在前面,即便是听见,也仅仅只是冷笑了一声。这思忖许久后再说出来的话,别说是她,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相信的吧。 只是,总算是他说了出来。 天色有些沉沉的样子,就像是她的心绪,无论如何挥散,都抹不去那萦绕的阴云。虽不至密雨如注,但那潮湿而阴鸷的感觉,却总是让人莫名的烦躁,很不舒服。 地牢在织造衙门的前面、江南知府的后面,听说宁珂要去,一早便有人快马加鞭传了信。所以,等到宁珂与容楚赶到时,早有人开了门恭恭敬敬的候在了那里。 “两位大人。”江南知府刘知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两人,又探身看了看两人身后,恭恭敬敬道,“两位大人没有带护卫前来么?” 孙康遣人传信给刘知义,说是刘御史和宁国相要去,并提及两人只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