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青黑一片,围巾绕在脖子上,尾端塞进工服领口,针脚里的“明”字硌着皮肤,像刘艳昨晚咬在他肩上的牙印。 他没去工地,请了半天假,舅舅骂他“小子发春了”,却还是批了。 七点半,小明站在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下,脚边落叶被风卷起,沙沙作响。 民政局是栋老楼,灰白色的墙皮剥落,门口挂着“婚姻登记处”的牌子,铁门半开,偶尔有对对新人进出,脸上带着笑。 他攥着手机,屏幕上刘艳凌晨三点发的消息:【别来,我自己能行。】他没回,只是把位置共享发过去。 八点整,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。 刘艳下车,穿件米色风衣,头发盘得整整齐齐,脸上化了淡妆,遮不住眼下的疲惫。 她老公跟在后面,西装笔挺,拖着个小行李箱,脸色铁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