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出於愧疚,孔海將那只小奶牛抱养了,名字就叫奶牛。 晚上,几人在聊天群里探討这件事的后续,他们始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个虐猫的人。 “要不这样吧,我就在那个桉康花园蹲到他再次出现,然后把他暴打一顿,这样他就不敢了。” “然后你就可以去局里蹲了,他呢,该干嘛干嘛。” “……” 离开了法律的武器,陈则几人多少有些一筹莫展,此时此刻,他们还真希望自己活在金庸的世界里,用正义制裁宵小,用无眼的刀剑说话。 年轻的游子感嘆,“觉得这个世道好像没有正义了。” 陈则的脑海也涌现出那么一剎那的困惑,正义,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 正义,是极端平均分配带来的看似公允?是保护弱者的浅层共识?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