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,揭开錾刻着绽放蕾莲的镂空炉盖,移走云母片,自那鎏金莲瓣缠枝香盒中捻出一粒苏合新香……屋内气息渐渐浓郁。 “老三为何会在这时回京,杭州郡的肥差还留不住他么。” 温老夫人似在自言自语,又似在探询白妈妈。 白妈妈是温老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侍婢,对温老夫人最是忠心,当年一事,除主使者温老夫人,只余下白妈妈一人知晓了。 “老夫人的意思是……是否将这事告知大郎与二郎呢。”主子的事,做奴婢的并不能多言,白妈妈知晓这理,数十年的伺候,白妈妈已略懂温老夫人的心思,她只安分地伺候好温老夫人便可。 “不必了,先瞧着吧,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 温老夫人半靠在垫了栗色盘绦缭绫软褥的紫檀壶门矮榻上,微闭着眼,拨转着手中念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