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拥抱,甚至愿意让他活体取走我的心脏。 而如今,这份用命都换不来的财产,却像垃圾一样白送上门。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穿着皮鞋的脚,一脚将宋青山死死抱着我小腿的手狠狠踢开! 就像当年在医院电梯口,他厌恶地踢开那个跪在地上的我一样。 力道之大,直接将宋青山踢得向后翻倒在地。 “宋老先生,您大概是思子成疾,脑子彻底坏掉了吧。” 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我没有父亲,也不姓宋。您口中那个叫宋贱的儿子,五年前就已经被你们亲手逼得跳了楼,早就在护城河的烂泥里,化成了一堆无人收尸的枯骨!” “死人,是永远不会复活的。” 听到“烂泥”和“枯骨”这几个字,宋青山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