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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以为我死了,但我没有。
那天,冰冷刺骨的河水灌入我的口鼻,强烈的窒息感传来。
我没有放弃挣扎。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死死抱住了一块浮木。
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,已经在一片荒凉的浅滩上。
浑身的骨头仿佛全散了架,断掉的腿更是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我仰面躺在烂泥里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突然无声地大笑起来。
宋贱已经死了,从四楼跳下去的那一刻就粉身碎骨了。
这具残破的身体,现在只属于我自己!
也许是过去的十六年,已经耗尽了我一生的厄运。
就在我濒临冻死之际,居然被人救了。
那是一位隐居在郊外的退休老中医。他将我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。
醒来后,老先生看着我残破的身体,叹了口气问我的名字。
我摸着脸上可怖的疤痕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我没有名字,也没有过去。从今天起,我叫林涅,涅槃的涅。”
接下来的两年,是真正的人间地狱。
老先生无儿无女,又跟我谈得来。
古稀之年,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,花重金请来顶尖的医疗团队为我重塑身体。
我咬着毛巾,硬生生忍受着腿骨骨头被医生重新打断,再用钢钉一寸寸拼接的极致剧痛。
为了保住那只仅剩的的眼睛,我经历了无数次精密而危险的手术。
在那些痛得让人想死的日夜里,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。
因为比起宋青山和大哥给我的痛,这些皮肉之苦,简直微不足道。
在身体艰难复健的同时,我也开始学习,疯狂地汲取着一切知识。
从宏观金融、企业管理到多国语言,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。
我把曾经在地下室里渴望改变命运的所有怨气,全部化作了向上攀爬的利刃。
展现出了令老先生都感到胆寒的商业天赋。
第三年,老先生带我去了国外,进行了全球最顶级的面部修复和整容手术。
当纱布一层层拆下的那一刻,镜子里再也没有那个满脸伤疤丑陋卑微的宋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俊美无双,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林涅。
我看着手臂上那块导致我半生悲剧的胎记。
找了最好的纹身师,在那块胎记上,纹上了一只浴火重生的血色凤凰。
我抚摸着那只凤凰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宋家,我们终会再见。但下一次,我将是你们只能跪在地上仰望和乞求的神明。
五年后。
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的停机坪上。
我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,踩着定制皮鞋。
在一众黑衣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走下舷梯。
如今的我,是华尔街最神秘最年轻的顶级投行,ae资本的亚太区总裁。
我的手里,握着上千亿资金的生杀大权。
在ae资本位于海城的总裁办公室里,我见到了我新上任的特助。
当那个穿着笔挺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推门进来时,我们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她竟然是当年在桥洞下,为了保护我被宋家保镖踹飞的小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