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得最深的秘密。 那是个名叫石生的年轻猎手,三天前在追一头麋鹿时摔下土坡,右肩撞在青石上,此后整条右臂便像被冻住的溪流,又麻又胀,抬到胸口就疼得冷汗直冒。巫祝在他肩窝处烧了三炷艾草,灰迹印在皮肤上像块黑疤,却半点没减他的痛。石生的娘捧着陶罐跪在轩辕帐前时,罐里盛着的野蜜还温着——那是她家最后一点能拿出来的谢礼。 “让他躺下。”轩辕掀开帐帘时,晨光正斜斜切过帐内的地面,在石生蜷缩的右臂上投下道苍白的光。他蹲下身,指尖先碰了碰石生的肩头,那里的肌肉硬得像块生牛皮,一碰,石生就“嘶”地抽了口气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 “疼在骨里?”轩辕问。 石生咬着牙摇头:“不,像有条线在里面烧……从肩膀一直到手指头尖,又麻又烫。” 轩辕眉峰微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