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序,显然受过严格的培养,代表着这个家里的条件非同寻常。但陆蒙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就像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受伤,并且那个男人......陆潜,他是她的什么人呢舅舅、哥哥......总不该是父亲。他们拥有着同样的姓氏,虽然他的岁数看上去也没有很大,但他身上有种让陆蒙感到紧张的东西,类似于掌控欲。她也无法获取任何信息,这里的佣人对她小心翼翼,名叫索娜菲的老佣人明显是这里的管事,她对自己表现出某种熟稔的慈祥,却不会回答她的任何问题,显然在这里谁拥有绝对话语权是一件相当清晰明了的事。想得越多,陆蒙的头便发出一股神经一般的刺痛,似乎在警告她如今的身体情况无法支撑她超负荷去思考。等陆蒙好不容易熬过那阵头疼,很奇怪地,她居然紧跟着感觉到了明显的困意。可她五分钟前明明觉得很清醒......又过了一会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