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火。「你为了骗我过来,连这么低级的谎都能撒!」接着看向我包的跟粽子似的手,没好气道:「你的手我会请国内最有名的医生帮你治,不用担心。」我试着想动动指关节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「医生不用安慰我,我能接受。」陌生疏远的语气让她的火气更旺盛了。「林泉,你装什么,要不是你那天故意刺激阿燃,他会对你动手」夜燃急冲冲地进来,见许清浅在发脾气松了口气。「浅浅,林泉哥又没伤到脑子,怎么可能失忆。」「爸妈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,让我们回去吃饭,我们走吧。」我依旧盯着窗外,对他们的这些说辞感到陌生。许清浅愤恨地看了我一眼,跟着夜燃走了。手机突然响起。「林泉是吧,昨天您委托我关于夜燃酒后肇事逃逸冒名顶替罪、故意伤害罪的申诉,我已经向法院递交,大约下周就能开庭。」我虽然忘了很多事,但提到夜燃我确实只有一个情绪——恨。「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