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色连衣裙,一束向日葵,还有沈白制服口袋里露出的那枚素戒。那是只属于她的戒指。没有镌刻着其他人的名字。心中的疼微扎过,她随即扬起笑容。她终究还是结婚了,而结婚的人不是曾经那个人。当牧师问"是否愿意"时,她余光瞥见教堂最后一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心里所有的遗憾都画作了此刻幸福的眼眸。沈白把家安在了国际刑警总部附近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在言溪的笔记本旁放一杯温蜂蜜水。就像当年她父亲照顾生病的母亲那样。有时半夜出任务,他总要在玄关回头看一眼。而言溪必定会抬头温柔叮嘱他:"注意安全。"又是一年清明节。细雨打湿了烈士陵园的石阶。言溪将向日葵放在父亲墓前,沈白默默退到十米开外。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。"爸,我找到那个你真正想我嫁的人了。"她抚过墓碑上父亲年轻时的警号。"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