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。这里,字里行间里都流露着更深的感情。似乎,曾经收到情书里,那些连惯不上的地方全有了合理的解释。这才是真的,而他所拥有的,以为的,不过只是赝品。眼前的情书,诉说着女儿心事,还有许多许多的随笔,所有的全都是曾经的他。霍启年看了三天三夜,眼已经全部充血,可他还是舍不得放下,直到从最下面抽出了一件血衣。霍启年,我恨你!霍启年双眼骤然一缩,那无穷无尽的甜蜜酸涩全都变成了闷锤,那么猝不及防的砸在他的心上。你......恨我......霍启年低声呜咽,痛苦将他彻底淹没。她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,一点点不想和他再有关系。来人!来人啊!霍启年愤怒的嘶喊,秘书一进来,就看的近乎绝望的男人。楚清,我要知道楚清在哪里!当秘书找到楚清后,霍启年只想立刻就飞到那边,问她,把沈安歌藏在了哪里!沈安歌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