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,点燃了里面的桌椅。他站在火海里,一遍遍地大喊着我的名字。他说,他要和我一起,死在我们本该订婚的地方。消防员赶到时,他已经被严重烧伤,面目全非。人没死,但脑子彻底坏了。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我去看过他一次。隔着厚厚的玻璃,他被约束带绑在病床上,眼神呆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“晚晚我的晚晚”“婚纱,红酒,都是我的”“不许抢”我站了一会,就离开了。林楚楚的下场,也不太好。她为了钱,去给一个有家室的富商当了情妇。后来被富商的原配带人找上门打断了一条腿,还拍了视频发到网上。现在,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苟延残喘。从医院出来,傅承砚在门口等我。他给我披上外套。“都结束了。”他说。我点点头,靠在他温暖的怀里。是啊,都结束了。那些爱,那些恨,那些纠缠了十年的痴念,都像一场遥远的梦。梦醒了,我身边的人,是他。这就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