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普通法器。 法器再邪,也得有人拿着用。 可这枚司主印不是。 它自己就在“用人”。 沈老狗盯着那印,声音很沉。 “当年还不是这样。” 陆砚没回头:“你见过它原来的样子?” “见过一次。” 沈老狗盯着印底那些名字,像在看一场旧梦,“那时候它还像个官印,压在镇司楼最上面,平时不见阴气,只在司主发令时亮一下。” 赵铁咽了口唾沫:“那现在这算什么?” 陆砚看着那方印,慢慢道:“现在它不像印。” “像个活着的官位。” 这话一出,几人脸色都变了。 柳禾最先反应过来,立刻翻开阴事簿,低头去对那些吊着的名字做比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