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。所以,白秋月的客户就是欺负了我女儿的禽兽。她又“恰巧”毁灭了证据。宋程不仅不生气,还要和他们见面?!我扯住他的袖子:“你什么意思?白秋月是不是故意的?”“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遭报应!”宋程难得有些慌了,他挣开我的手:“姜余,你不能听信女儿的一面之词,秦文辉说了是女儿主动的,事后还找他讹了一大笔钱。”“秋月特别会套话,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。”“而且单凭一条内衣真的不能证明女儿是被迫的,你干嘛非要钻这个牛角尖,觉得秋月是毁坏证物?”“你等我去和他们好好谈谈,我会把真相原原本本讲给你听的,好吗?”他离开的脚步那样匆忙。根本没有一点求证的严肃,全是要见情人的喜悦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,拼命拿头在墙上撞。却半点都抵消不了我心中的痛!我怎么就这么蠢,相信了宋程的话。他说女儿遭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