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卧室门,黑着脸把恒温灯打开,思索了一阵后,他又把那条红裙子摆在床上。“温云水,你已经超出我们的约定时间了。裙子我还给你放着,今晚在帝都酒店开晚会,我的座位是32a。你不来的话…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他几乎是发脾气一般大力关上门,发出“砰!”地一声响。我静静看着他阴沉着脸给自己系领带,好几次都系错,气得他不禁暗骂几句。我这才想起,以前都是我给他系领带。最终他也没能成功地打好领带,无奈之下只能带了个领结。我飘到他身前,手指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“笨死了,就是这样系啊!有这么难吗?!”我看着我透明的双手在他胸前来回摆动,不禁觉得悲从中来,可惜我死了。方朝池脸色极差地出了门,直奔晚会现场。一整个晚上他都心不在焉,直到沈忆柳的出现。说来也巧,或许是主办方的心机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