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进来,顶着雪碴子,带着满身寒气,脸色青紫交加,眼里满是慌惧之色。 俞灿让谨烟给她披上大氅,匆匆出了门,但见东邻院外齐刷刷站着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腰挎弯刀,气势凛然。 “你们这群杀千刀的,我女儿还在月子里啊!” 一声悲怆的急呼,让俞灿打了个冷颤,急忙忙往东边走去。守门的是江远,看到她愣了一愣,屏退上前的锦衣卫,放俞灿进去了。 进了院门,但见院中围了一圈锦衣卫,弯刀出鞘,刀刃泛着冷光,将妇人一家老小围在当间。 那妇人怀中还抱着不足月的婴儿,被一锦衣卫用弯刀架在了脖子上。 雪簌簌下的急,风呼啸而过。 俞灿看着几步远的那个挺拔的背影,他披着玄狐大氅,伫立于风雪之中,一身杀气,似乎比这数九寒天更冷,更让人胆寒。 宋钦言…… 俞灿张了张嘴,却喊不出他的名字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