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站。 他在杭州住了半个月。 临走那天,又去巷口站了一站。 书店门关着,邻居说她和周清野一起去苏州进货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。 顾宴池在巷口的梧桐树下站了很久。 太阳渐渐西斜,巷子里染上暮色。 他把一封信放在窗台上,用那个平安结压住。 信里没有字。 只有一枚白玉兰发卡。 断过的那片花瓣,他找了北京最好的工匠,用细细的银丝镶补好了。 他放下发卡,转身走出巷口。 屋檐下的风铃轻轻响着。 我从苏州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春天了。 一推开门就看见窗台上放着那个平安结。 是我以前编过的样子,但不是我的手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