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这个知县不止没权,而且还没钱。翻遍了行囊,只有一两碎银和百八十个铜板。不止他这个知县穷,县衙也很穷,衙署年久失修,赵阳住的卧室是唯一一间不漏风下雨的屋子。看了一上午的案牍和文书,又从几个小吏口中打听,赵阳心里有了些数。高岭县土地贫瘠,仅有的一些良田都在沈家的手里,隔京师又远,在这当官跟发配流放差不多。城内商户即使有缴,也都是缴给沈家。要不是顾忌上头还有个朝廷,高岭县衙能不能存在都是两回事。之前的知县是个迂腐书生,刚到任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,就准备大干一场,做个为民为国的好官。可几次三番触动了沈万金的利益,就被人给收拾了。以现代人的学识和认知,当好这个官,赵阳当然不怂。但现在的情况太不友好了。上头没人脉,兜里也没钱打点,调离这个地方,想要在高岭县做点什么,靠政绩升迁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