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混着烘干机的暖风和卸甲水的味道。 我刚给那位拿过三座格莱美奖的歌后搓完一套定制美甲。 完工后我像条死鱼摊在沙发上。 门口挂着的贝壳风铃哗啦响了一声。 有人推门进来,脚步很急,很重,又突然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。 “简初——” 男人声音又熟悉又陌生。 “简初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谭北琛站在我身后,声音发着抖。 蹲了9年监狱,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 头发剪短了,鬓角有几根白发,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。 我礼貌一笑。 “谭先生,有事找我?”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色,像被我礼貌的语气伤到。 “我已经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