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坐在那张冰冷的板凳上,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,大口喘着气。 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还在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,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感。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,将他拖回片刻前的噩梦。 那时候,他也是这样被按着,脸死死贴在冰冷的床板上,连呼吸都被挤压得艰难。身后是宁时泽滚烫且带着暴虐气息的胸膛,那具身体像一座山,带着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压迫力,将他整个人钉死在方寸之间。 那双手,那双本该用来执剑问天、光风霁月的手,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他的腰。灵力顺着指尖蛮横地渗入,不仅仅是疼痛,更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臣服。 “啊...唔……二师兄,轻点...啊...疼……慢点……”他当时带着哭腔求饶,手指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