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随躬着身子,递上长鞭。 江少谦也不敢动,啪啪几声,鞭子实打实地抽到了江少谦的后背。 戚氏见状,忙不迭跪下去阻挡:“父亲息怒! “原本夫君交代过儿媳,让儿媳带着阿玉到二房来歇,结果儿媳忙于打点车马下山,许多琐事未完,没来得及回房,没有看好玉儿,是儿媳的错,跟他无关,求父亲责罚我!” 江少询也跪着道:“父亲,儿子虽说一直在房中为复任做准备,却也有失察之责,回头定会查出为玉儿引路至崖边看剑的下人施以严惩!” 行玉刻意平躺在床上,避开他们的目光,只以余光看着那三只豺狼唱戏。 江家与司家结亲十八年,江少谦更是司家常客,过往多年来一概正常,结合他们这不太寻常的差事来看,他们此时才对司家下手,多半是近期发生了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