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拼命阻止,第一次对她疾声厉色。 “爸妈空难离世后,是我靠着这个烧烤摊支撑了你大学四年的学费,让你成为国航的空姐。” “你非要毁了我们赖以生存的生计吗?”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终究硬下心来冷哼一声。 “我早就劝你收了这个破摊子,是你一次次不听!” “难不成要我男友的爸妈看到我有如此丢脸的家人,然后看不起我拆散我们吗?” 看着四周一地狼藉。 那些蔬菜果肉是我亲自去菜市场挑选,花了一个下午串成。 现在沾满了碳灰和污垢。 眼眶瞬间泛红。 顾不得与她争论,我颤抖地将还算完好的半成品一个一个捡起来。 这时,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