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和楼沉隼说,“我去屋里接个电话。 ” 裴庭雪撑着手臂坐上轮椅,独自回到没有录制镜头的卧室,关掉了麦克风。 他弯下腰,打开八格柜抽屉最下面的大抽屉,抽屉里放着小型的便携式手提冰箱,主要用来储存药剂。 裴庭雪会在卧室准备几支备用,扣子解开,白色的外套落在椅后,他撕掉了腺体贴,折起袖子,白皙偏瘦的左侧手腕戴着手表,柔韧而克制的薄薄一层肌肉,覆盖在骨架上。 这具破碎的身体,伤痕累累。 冰冷的液体推入静脉,压制住那些喧嚣的、属于omega情汛期的本能。 针管丢到垃圾桶里,裴庭雪闭上眼睛。 许久,直到房间中属于omega隐秘的冷月信息素消散,他拿起手机,“联系楼沉隼的助理,带律师去起草婚前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