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脊背笔直地跪在祠堂三天三夜,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,却无所谓地抹去嘴角血迹: 「我傅明越还就非她苏照棠不娶了,求你们把我逐出家族,或者打死我也行。」 第二次,是我产后抑郁。 他冲上天台,把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我狠狠地拽进怀里,浑身颤抖: 「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!」 「求你别离开我!不然我会立刻陪你一起死!」 而这是第三次。 这一次,他在求我放过他。 我扯了扯嘴角,眼泪混着血滴进浴缸里。 抖着手去够手机,指尖却误触了紧急联系人。 我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没人接听。 正想挂断,林婉婉的声音便毫无预兆地从话筒里飘出: 「明越,洗凉水澡会生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