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最爱的是自己。 依附于任何人的偏爱,从来都是随时会崩溃的泡沫。 我轻轻挣脱傅景年的手,眼底都是平静和坚定, “傅景年,我要去德国读研了。” 傅景年瞳孔震颤,脸上所有的不甘、执拗、委屈,尽数僵住。 “你什么时候......” “很早就在准备了。” 我轻声打断他,眉眼是前所未有的松弛。 “和你在一起后,我心安理得地收下你所有的馈赠和偏爱,我也从不这样的贪心。” “但,我不能因此停下往前走的脚步。” 钱可以给我快乐。 可眼界、学识,一个人的立世之本,才是我真正给自己留的底气。 我以为他会闹,会阻止我。 “你会拦我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