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姓的便准备来个鲤鱼打挺。 然而,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了一半,整个身体便无力的重新跌回了床上。 虽然床上有一层褥子,但是学校招待所的床,毕竟不是那种高档宾馆的柔软的梦席,高峰还是感觉后背火辣辣的传来一阵的疼痛。 好一会,高峰感觉那疼痛感慢慢的去了些后,才重新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,站在书桌上摆着的撞子面前,望着镜子里这张带着病态的苍白,瘦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的躯体,高峰的眉头,顿时紧紧的蹙了起来。 近两年的抽烟,喝酒,熬夜,再加上内心的空虚和忧郁,这副躯体,被掏空的程度,比高峰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。 早上高峰出手打那个成志刚的时候,他便感觉到了一种很不喜欢的感觉,轻飘飘的,没有一点力量感,打没几拳,便开始气喘了起来,要不是他靠着一上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