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波身上。 三舅从裤袋中抽出纱布,走到玛苏身前递给了她。 玛苏抬头看了一眼三舅,没有说话,接过纱布仔细地给阿波包扎起来脖子上的伤口。 谢老七练了三十几年刀,对于下手的轻重还是有分寸的,看着阿波脖子上的血线又细又长,正在朝外渗着鲜血,但明眼人都知道,只是外层皮肤被割破,等伤口结痂就好了。 三舅蹲下身子,看这玛苏动作轻缓地为阿波包扎伤口:“既然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,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?那样不更加容易暴露你们自己么?不怕和我们发生正面冲突?” 玛苏表情一怔,手中缠纱布的动作停了下来,看着三舅满脸疑惑地说道:“什么袭击你们?我没有袭击你们过,你说的是什么时候?” 三舅也傻了眼,二人简单的对话声音不大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