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带着团队把秦心交给我的项目推到了量产边缘;而晚上回到家里,妈妈依旧会做好饭等我,头发松松挽在脑后,笑起来还是那样温柔,像是春天刚刚解冻的湖水——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多提之前的事情,仿佛只要谁先开口,那层刚刚结痂的伤口就会再次崩裂。 直到周三下午,我抱着最新一批测试报告去敲秦心的办公室门。 “进来。”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道的白皙肌肤。 秦心接过那一叠报告,抬头看向我,嘴角带着惯常的似笑非笑,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一些:“洛总今晚回国,你准备一下之后要用的宣讲稿。”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,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: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 在这两周里,我几乎把洛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