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值吗?” 那场谈话不欢而散。 他并不是第一次否定我的工作。 在傅峥眼里,我可以有能力。 但那能力最好只用来点缀他太太的身份, 而从那之后,傅峥作为我们公司最大的甲方,开始东挑西拣,对我横竖不满意。 就像昨天。 我们团队为了他们瑞金公司端午节的营销活动做了三套方案,供傅峥备选。 可他统统都不满意。 改了整整三周。 把终稿发到傅峥的邮箱里,不到五分钟就收到回复,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: “重做。” 没有理由,没有批注,甚至没有任何修改方向。 多日来的熬夜压垮了每一个人。 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外面那些年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