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慕珏没有笑,而是板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脑门,严肃的道:“不瞒你说,这次我伤得不轻,不仅身体伤了,脑子好像也受了创伤,以前的好些事情都记不清楚了……” “什么?伤了脑子?!”阿狸突然跳起来两尺高,大而圆的眼睛瞪得跟夜猫儿似的,连眼角都几乎要撑裂开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不要去那个什么见鬼的海天趴体,你偏不听,非要去!现在可好了,小命都差点玩完了,你才知道厉害是?” 慕珏先是被他这么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,继而心口一暖,阿狸这人或许有些浮躁虚荣,接近他动机也不纯粹,但对于自己毕竟还是有着一份真诚的关心,跟那个不顾自己死活的邵泽川还是不一样的。 “嗯,我那晚喝多了,后来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……我的确应该听你的,下次……下次我会注意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