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的鸦啼打破,惊得我们心头齐齐一跳。 “不是人……气味熟……”老道士昏迷前的呓语和那微弱的指向,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在每个人心头。村子北头,瞎眼阿婆?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、沉默的影子? “不可能!”赵小梅第一个叫起来,声音却带着不确定,“阿婆她……她眼睛都瞎了多少年了,路都走不利索,怎么可能是她?” 王大夫也眉头紧锁:“是啊,阿婆为人虽然孤僻,但从不与人交恶,靠着大家接济过活,没理由做这种事……”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疯狂滋生。 especially(尤其是) 在这个一切都变得诡异莫名的时刻。 我挣扎着,再次将残存的神眼之力投向村子北头。距离太远,我的状态又太差,视线模糊不清,只能勉强“看”到那间孤零零的、比我家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