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的护卫舰,在冰冷彻骨的无尽黑暗中艰难前行。琉音城毁灭的光芒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,吞噬于永恒的夜幕,只剩下舰船自身符文提供的微弱照明,勾勒出绝望的剪影和甲板上麻木、哀伤的面孔。 压抑的哭泣声、伤者痛苦的**、以及引擎过载后不堪重负的低沉嗡鸣,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。失去家园的剧痛,比最深海沟的水压还要沉重,碾磨着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。 拉妮在舰桥旁的临时医疗舱内悠悠转醒。伊瑟拉疲惫却关切的脸庞映入眼帘,老女祭司正用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双手虚按在她胸口,施展着治愈法术。 “公主,您醒了?别动,您伤得很重。”伊瑟拉的声音沙哑,带着深深的疲惫。 拉妮感到全身如同散架般疼痛,尤其是精神层面,一种被掏空了的虚弱感萦绕不去。她艰难地转动视线,看向舷窗外那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