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你绑来的?还是我打的你板子?你自己做下的腌臜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!要发疯,滚远点!” 肖愈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一窒,随即更加恼羞成怒。 “方才那么多人议论,你就站在旁边,你为什么不说句话?你只要说一句,我是陪你来医馆的,他们就不会用那种恶心的眼光看我和大嫂!” 他此刻最在意的,依旧是魏鸢的名声。 “呵!”菱辞怒极反笑,声音拔高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 “肖状元,你敢摸着良心说,你今日不是陪你的‘好大嫂’来的?我为什么要替你们解围?” 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有什么开不了口的?”肖愈的脸扭曲着,指着菱辞的鼻子,“我看你就是存心报复,存心要让我和大嫂难堪,你这个毒妇!” “哦?一句话的事?”菱辞的声音陡然变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