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 沈桃桃给沈大山腰上那片淤紫涂药,想到谢云景的装样恨得手上不知不觉加了力道,疼得沈大山浑身一抖。 “嘶……轻点小妹!”沈大山龇牙咧嘴地抽气,牙缝里直嘶嘶,“哎呦喂,你这手劲儿比京城的跌打大夫都大。” 沈二嫂缩在干草堆里,白天惊吓过度,到了晚上竟有些发热,蜡黄的脸上勉强挤出点笑纹:“可不是,咱们桃桃如今顶半个郎中使了!” 她细瘦的手探出被窝,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沈桃桃的手背,声音弱得发飘,“在京城那会儿,还是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花呢……磕碰一下眼圈都得红半天。自打落了这鬼地方,”她目光扫过一圈防风洞,发青的嘴唇颤着,“倒什么都懂,什么都能干了。” 沈桃桃的手一紧,她垂下眼睫,药膏在淤伤上慢吞吞地打着转:“二嫂快别臊我!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