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硕大的狼头深深地埋在混合着腐烂草根的泥浆里,只留下一双后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。 它似乎还没能从“我是谁,我在哪,我为什么会摔倒”的哲学三问中挣脱出来。 不远处的白鹤,单脚独立,另一只脚还保持着那个绊的姿势。 他脸上的表情,是凝固的。 一半是“我竟然成功了”的错愕,一半是“我堂堂魂斗罗竟然用了这种招数”的羞耻。 自己的老脸,比这沼泽里的瘴气还要滚烫。 而刚刚从半空中帅气落下,准备给予雷霆一击的白沉香,也僵在了原地。 她那凝聚了全身力量和负重优势的流星拳套,离狼王的后脑勺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,却怎么也挥不下去了。 这怎么下手? 对着一个趴在地上,屁股撅得老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