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被强行摁进腐烂血肉里的生铁。 巨大的合金装甲层覆盖着扭曲的、如同增生骨刺般的能量塔,塔尖刺向一片永远翻滚着铅灰与暗红污浊的天空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铁锈味、臭氧味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、仿佛大地被烧焦内脏后散发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腥。 墨尘站在堡垒最外围的瞭望平台上,风卷着粗粝的沙砾抽打在脸上。 他眼前,只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、死寂的荒漠。巨大脊椎化石般的黑色岩柱零星矗立,那是被混乱规则彻底吞噬、异化后的树木残骸。 更远处,地平线模糊扭曲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的油画,暗红色的能量乱流如同血管般在灰暗的天幕下搏动、蔓延——那里,就是壁垒冲突的最前线,规则被反复撕裂又强行缝合的伤口。 死寂,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