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吹得微微扬起,又落下,反反复复,像是在数着什么。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是那种短促的、不成调的叽喳,像是也在低声议论着什么。 我坐在病床边那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,屁股已经麻了。 从昨晚开始,我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握着她的手。 她的手很凉,指节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细碎伤口,手掌心还有一处磨破的水泡痕迹,现在已经干瘪下去,只剩下一圈泛白的死皮。 医生说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,只是需要时间。 我不确定他说的“时间” 是多久。三天前,搜救队在矿洞入口外三百米处的乱石堆里发现了她,浑身是伤,昏迷不醒。 送进教会医院的时候,她身上的圣职者法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,沾满了泥和某种暗绿色的黏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