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可黄榆树却说:“麻爷,你对村里的情况最熟,你将黄二虎子与周三垛、周三垛的爹爹周死脸的事情都讲给韩公安听,破案有用呢。” 显然公安调查的结论倾向于仇杀,这事情就复杂了。 他周贵今爷爷当过土匪,结下血海深仇,虽然解放前就被打死,可那一笔笔血债岂能还清?父亲周三垛也不是好东西,而如今要理清这笔旧账,连他黄榆树都难,毕竟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当然最清楚这些事情的,就数村里的麻爷,所以这次找到麻爷,不再是调查他吃狗肉的事情,而是要他将这鸡静岭几十年的来来往往一口气讲清楚。 这是麻爷的本份,为了混吃混喝,他将一张嘴练得好不利索,吹起来地动山摇,这几十年的过往又是亲眼所见,哪有一件忘记过。 麻爷说:“我老了,记性越来越不行了,我可以讲,但我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