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和一丝丝沉淀下来的微弱暖流——那便是在剧痛中艰难孕育出的,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第一缕内力!它蛰伏在丹田深处,渺小得如同风中烛火,却真实地温养着被洪荒残酷环境摧残的肉身。 林玄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,痛楚让他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变得沉重。后背的烫伤依旧火辣辣的疼,嘴唇干裂得像枯涸的地表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边身体,警惕地扫视外面的空间——没有浊气流泻,也没有恐怖的能量潮汐。 就是现在! 离开凹壁,每一步踩在相对坚实但炽热的大地上,脚底传来的滚烫几乎要烫穿薄薄的草鞋。他弓着身,像一只受惊的狸猫,贴着岩壁巨大的阴影快速地向远处的岩缝潜行。呼吸刻意压制到最微弱,那缕初生的内力如同微弱的暖流,在全身运转,抵抗着无处不在的刺骨寒意和天地压力,身体虽然依旧僵硬疲惫,但动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