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个底儿,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领口,他撕下衣摆裹住冻裂的脚掌,突然听见枯枝断裂的脆响。 五个土匪从山石后窜出来,领头的大胡子脸上横着刀疤,挥刀劈断他背着的破包袱。霉饼渣子撒在雪地上,引来三只饿绿眼的豺狗。“他娘的,等了这么久这小崽子就这点家当?” 刀疤脸用刀背拍他脸颊,冰碴子混着血沫往下掉。李观澜突然抓起把沙土扬向对方眼睛,却被大胡子当胸踹下山沟。后脑勺磕在冻硬的狼尸上,他摸到半截生锈的箭镞,悄悄塞进裤腰。 土匪扒光他的外袍,发现内衬缝着金线狼头纹,那是李家军的标记。大胡子狞笑着撕下布料:“这料子倒是不赖,穿你身上可惜了!” 匪寨囚徒 雷老虎的山寨建在断龙崖上,吊桥木板结着冰溜子。李观澜被铁链拴在马厩角落,每日寅时起来铡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