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“一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,配和我谈吗?” 裴景明挑挑眉,冷冷道:“小沈总,你觉得我趁虚而入是谁给的机会呢?” “她出院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她被扔在深山老林你在家抱着其他女人睡觉,她好不容易振奋精神想好好生活,你一次次拉着那个女人在她面前蹦跶……小沈总,三年前是你主动离开,是你说把她当做妹妹,是你一开始要离婚的!你忘了吗?” 男人黑眸锐利,寒夜中直射人心。 一桩桩,一件件,沈时烬被逼得无法辩解,也无力反驳。 他拳头攥紧又松开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 是,都是他的错。 “姿姿忍了你三年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婚,你却仍旧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用你低劣的占有欲控制她的一切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裴景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