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什么似的摇头:“不对不对不对……” 他撑着膝盖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 靛蓝色的衣袍散落在脚边,无惨红梅色的眼瞳看向了梦子,脸上勾起艶丽无比的微笑。 “我现在非常好,不能再好了。” 不。 明显很有问题。 这么亢奋的样子……难道未完成的药会让人high起来么? 还是说,他在因为自己的血兴奋呢? 梦子审视着面前的未婚夫,谨慎地保持了沉默。 对方似乎也并不需要她做出反应。 烛火忽的闪了闪,又熄灭,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,只有惨白的月光照在青年沾血的脸上。 “梦子,你果然与凡人不同。” 无惨的声音和白天时并没有多少区别,只是声色更加优美、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