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舍,没有惶恐,只有踏踏实实的安稳。 喜轿停在萧府门前。萧惊渊亲自掀帘,伸手扶我。 “静婉,我来娶你了。” 拜堂,行礼,入洞房。一切都顺顺当当。 夜里他替我卸下凤冠,声音放得很轻:“往后在萧府,不必忍,不必怕。一切有我。” 我望着他,笑了笑。 这是回侯府之后,我第一次笑得这样松快。 婚后第一年春天,我的身子终于养回来一些。 萧惊渊把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御医请到府里,专门给我调养。每天三碗药,苦得我皱眉,他就在旁边坐着,手里端着一碟蜜饯,等我喝完递过来。 “你当哄小孩呢?” “你小时候比现在好哄。”他说,“给块糖就不哭了。” 我想了想,好像确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