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我去上朝,那个老臣的家已经被抄了。 罪名是贪墨,证据确凿——他确实贪了,只是贪了十年都没事,偏偏在昨夜被翻了出来。 我问陆怀渊证据何在,他说:「不需要证据。他说那句话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听。」 他笑着看我。 「没有人能在朕面前说你是傀儡。没有人。」 哪个妃子敢给他送汤,我便将那碗汤原样送回,附上一张素笺,上面是我的字迹:「靖王殿下胃口不好,多谢挂念。」 他不发一言。 当晚他把我摁在案上,奏折散落一地。 他的声音很沉,带着危险的意味:「阿蘅,你这样会把人都吓跑。」 我说:「哥哥吓跑的更多。」 他笑了,那笑容里有胜利,有宠溺,有疯狂的占有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