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热的样子,每天做饭、洗衣、喂鸡,该干的活一样不少。但她看姜尚的眼神,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——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,就像是冬天冰封的河面下,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解冻。她开始把饭菜端到桌上,而不是自己端着碗坐到门槛上去吃了。虽然她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筷子摆的位置,不再是横在碗沿上对着姜尚,而是竖着放在碗边,和别人家的媳妇摆的一样。 姜尚注意到了这个变化。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每天吃完饭,照样把碗洗干净,放回碗柜里。那只碗的碎片还在他怀里贴身放着,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压在枕头底下。他已经习惯了那片碎瓷硌着胸口的感觉,像是身体里长出了一块新的骨头。 捉奸 想起新婚那夜,马氏把碗摔碎在他脚边,碎片划破他的脚心,血流进被褥,说“残废,你也配碰我”。 那些声音,...